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咱们继续跟随

赫兴国老师写下的记忆文字

一起去品味和了解

家乡南口的时代变迁


作者介绍

赫兴国老师

出生成长在南口

纯正的南口土著

对于南口满怀沉甸甸的故乡之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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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过七旬,笔耕不辍

将自己耳闻目见的南口记忆记录下来

记忆君以每周连载的形式

和大家聊聊家乡南口的故事

话不多说

下面就跟随赫兴国老师

用手机一字一句整理出的文字资料

穿越时空,品味南口记忆


记忆杂谈

我知道的南口(21)

忆南口当年的“五行八作”,下集

我们接着聊聊当年南口的“五行八作”。


10、“杂行”

其实,“五行八作”里根本没有这“杂行”这一说,但为了反映当年南口的市井生活,这里本人就唐突地把其也写出来,供您了解一二。

(1)、“糖葫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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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小的时候(解放初年)在南口,您要提起“糖葫芦”,“老虎”大叔(那时我年岁太小,不知道这“老虎”,是姓氏还是外号儿)绝对是“头把”!他每天上午9—10点准时提着一个专用木制提盘,出现在车站附近。

提盘上摆满了各种刚沾好的糖葫芦,有去核山楂的、山楂夹豆沙馅儿的、山楂夹桔子瓣儿的、大海棠果儿的、长山药的,还有在一串鲜红山楂串儿顶上,加一个金黄色的小金桔的,每只糖葫芦的顶上都有一寸多长的大冰糖花,五颜六色、晶莹剔透、煞是好看。

老虎大叔那粗声大嗓的一声:“葫芦……冰糖的!”,立马勾起了大人、小孩子们的无限食欲,最令人佩服的是,他竟然用那插在提盘侧面的“甩头”(一种用纯公鸡尾翎,扎在藤把头上的长翎小掸子)直接去掸提盘上的那些糖葫芦,而且绝对不粘糖葫芦。

其实老虎大叔用甩头去掸糖葫芦,不是为掸落在糖葫芦上的什么灰尘,因为是刚刚沾好的,不可能有灰尘,主要是显示他的冰糖葫芦质量上乘。现在的糖葫芦,我敢说,很难能达到当年老虎大叔那水平。

这绝活儿的秘密,老虎大叔曾直言不讳地介绍道:“就两条,一是用料纯正,绝对是冰糖;二是拿捏好熬糖的火候儿,熬不够火候儿,见太阳就化,糖不是脆生的;熬老了就又糊又苦。”说说简单,拿捏不易,老虎大叔这是经多年经验的积累,才有当年那大出风采的“杰作”。


(2)、“吹糖人儿的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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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的时候(解放初年)每到冬天,就有河北一带来的“吹糖人儿”的人,他们挑着小挑儿,一边是小火炉上温着糖稀的锅,一边是带小抽屉的工具箱,上面有一个小架子。

他们在小孩儿多,又背风朝阳的地方坐下来,用手从糖稀锅里抠出一块拇指大小的糖稀,用手揉匀,软硬合适时,将一根芦苇管插入糖稀内,趁糖稀柔软时用嘴将糖稀球儿吹成糖稀泡儿。

一边慢慢地吹,一边迅速地用另一只手捏住糖稀泡造型,待糖稀因温度低变硬后,再用小抽屉里的颜料绘上鸡冠、鸡翅、鸡尾、鸡眼、鸡嗉,一只五颜六色、活灵活现的大公鸡就跃然出现在那支苇棒上了。

整个制作过程3—5分钟,售价大约“一千”(刚解放时用的“旧币”,大概相当于后来的新币一毛钱)。没人买时,他就吹些复杂的,孙悟空、唐僧、八戒关公武松这些古代人物,吹好后就插在小架子上展示。

这些复杂的要贵一点,大约在1500—2000元1个,往往大人被小孩子缠磨不过,就买一个给小孩玩儿,一不小心碰碎了,孩子就把糖稀吃了,但这时糖稀已经是硬的了。


(3)、“嘣棒子花儿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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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棒子花儿”这是最初的原名儿,因为这吃食在南口刚出现时,单一的就是用老棒子粒儿嘣的,后来又嘣出了“大米花儿”、“黄豆花儿”、“豌豆花儿”等等,但最让人喜爱的还就是嘣“玉米花儿”,后来就约定俗成地把嘣的老棒子花称为“爆米花儿”了。

其实南口的爆米花儿很早就有了,最初(民国初年)主要由天津引进的,天津是中国北方开埠的第一大国际码头,爆米花最初的设备都是“泊来品”。当时“津门”一带的人来南口嘣“爆米花儿”所用的“嘣炉”和“加热炉”都很正规、精致,很有可能是从欧美引进的泊来货,因为当时“爆米花”在欧美已经很普及,是影院、剧场大众必备的零食了。

嘣炉是个外径不足一尺的椭圆形中空球体,两端各有一突出带沿儿的圆口,一头用法兰盘与其连结成可以开合的加料口儿,装料口装上玉米后,用加上铅垫儿的法兰盘封死,另一头是封死的法兰盘,装有一个小压力表和摇把儿。

将已装入玉米并封死的嘣炉平稳地放在加热炉的滑轨上,边缓慢地拉动风箱加热,边缓慢地摇动摇把,使炉内玉米均匀受热。当压力表读数达到所需压力时,把嘣炉从加热炉上平稳取下,轻轻地放在一带凹槽的横木上卡住,在加料口罩上一个布口袋,然后准确、果断地撬开加料口的阀门儿,只听“嘭”的一声,一炉香喷喷、金黄色的“爆米花”就出炉了。

南口嘣爆米花这行,除每年冬季的外地游商串胡同嘣制外,福音堂对面的黄姓大哥(离我家不足100米),是南口唯一经残联工商局特许的坐地经营者,一直到其干不动。当时一炉最多可装1.5斤老玉米粒,3毛钱加工费,若加糖精,就单付一毛钱,一炉能嘣半面袋儿爆米花儿。

至于卖“爆米花”的,解放初年,我大哥有个同学外号叫“大头”,寒假中勤工俭学曾串胡同吆喝:“买棒子花儿,换棒子花儿,小米儿老玉米换棒子花儿,您要不买不换我就拐弯儿。”尽显童趣,惹得人们买不买、换不换,也要跑出来看看“大头”。


(4)、“打竹帘子的”

解放初年,每到春末夏初都有一些南方人串胡同为住家户修理破旧的“竹门帘子”。那时家家都有既能防止苍蝇进屋,又通风透气的“竹帘子”,起纱门的作用。

他们把主家的破旧竹帘子拆开,在一个特制的竹架子上,将拆开的竹帘子用几股新的“线坯儿”(没合股拧上“劲儿”的初级线)一根根串连起来,随着那迅速上下翻飞的十六个线坠儿,听着那节奏感极强的噼里啪啦声(线坠敲击架子声),半个小时左右,一个完好的“竹帘子”就整整齐齐地打好了。

我们一群围观的小孩儿觉得特神奇,后来,我还照猫画虎地在扁担上也学着打了一个帘子,显然没有人家专业的打得好看、整齐、好用,主要是没有“线坯儿”,用的是“小线儿”,整个帘子有点儿向一边“叫劲儿”,但也能用。


11、“其他”

之所以用“其他”这两个字表示本项,是因为以下这些都是一些非常小的、但又是六七十年前在南口几乎是尽人皆知的、独占一景儿的营生。

(1)、“刻手戳”

在华洋胡同北口东北角的顺墙小木屋里,常年有一个五十岁左右、圆圆的脸厐、大眼睛、总是笑咪咪的大叔——“于大眼”(这是长辈们给他起的外号)。

于大叔的职业就是刻手戳(人名章)、公章和各种商用铺面章,小时好奇,看着他用狼豪小楷,在木盘上夹稳待刻的“手戳”荒料上,写下蝇头小楷的反字并干净利落地在15—20分钟左右刻好,真是佩服地五体投地。

当年,所有的铁路工人每月领工资时都必须加盖人名章,再加上南口的商业发达都需刻铺票章、政府机构齐全都需刻公章和功能章,于大叔的生意还相当不错。与于大叔同在一个木屋下的还有一位高高的个子,专卖妇女用的各色花线、鞋口、绦子等针头线脑儿类小商品的陈姓大叔。


(2)、“泉哥”的“杂修小店”

公私合营后,南口所有的老中医在南口交通西街路南,成立了“中医联营诊所”,诊所西边紧挨着有一个一间门脸的小店,就是泉哥的“杂修小店”。

泉哥是个残疾人,从小就不能站立行走,只能借助两个小板凳儿,四肢并用行走,因其名字中有一泉字,我们街坊邻里均尊称其泉哥,不认识的人就简称其“爬爬儿”,我们老街旧邻还曾因此与人激烈吵过架,以维护泉哥的尊严。

泉哥的小店只有其一人经营,修理一些钢笔、手电筒、拉锁儿、自行车锁、车铃等一些家用小物件,维持生计,养活老妈。


(3)、“皮匠”

其实就是修鞋匠,大家都知道南口地处河滩地,到处是沙石路,非常费鞋,因此南口皮匠就特别的多,这个行当与鞋铺的功能不一样,他们主要是修理破旧的鞋子,为露脚趾头的布鞋缝上皮包头儿,为半掉底的布鞋缝开绽,为鞋底磨损严重的布鞋钉胶皮前后掌儿,为磨偏鞋跟的皮鞋钉偏后铁掌儿,为高跟鞋更换细小的后跟掌儿……

这些从业者都没有固定的铺面,他们都是每天一大早就带上钉拐、羊角锤、老虎钳子、大改锥、大小弯针、切刀,以及各种鞋钉、缝线和修补用的材料(最后发展到还有手摇缝补机),在南厂、机务段、车站等地的门口附近摆地摊儿,为上下班的工人和来往商旅修鞋。

我印象最深的,一位是从解放前到解放后一直在南厂大门附近摆摊的赵殿云老人家(论着我应叫他街坊表大爷),一位是在车站东把角的脚有残疾(被火车轧的),但身材高大非常健谈的一个大叔,一位是冬天在南口小天桥广场西面的北坎上,夏天在对面兴隆街北口西把角副食商店(该店拆后建的南口老新华书店)门外阴凉处的一位操外地口音的大叔。

这些人操劳一生,凭着每天的一钉一锤、一针一线,艰难地挣着每一分一毛钱,养活着一家老小。其中的艰辛、个中的无奈,是我辈根本无法想象、更无法理解的。因此,做为中华儿女,尊敬长辈、孝顺父母、赡养老人是我们做晚辈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义务。


(4)、走街串巷的

走街串巷的还有磨剪子磨刀的,磨剪子来……戗…菜…刀……

呵锡了铜的(只收碎铜烂铁),有碎铜烂铁的我买……

算卦的,黄鸟刁签,算灵卦!

拴笼屉的,拴……笼屉!

卖小金鱼儿的,大小金鱼呦,有……缸……

卖青菜的,芹菜来,韭菜来,嫩黄瓜,辣青椒哦,小葱、菠菜哦……


年代久远,只记得这些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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